坠die饭

霆峰不可说❤忘羡
本命KSH(*/ω\*)
二本命小井先森●v●

金牌律师III【9】

哈哈哈哈

baixiaorou:



【9】








刘子光觉得今天的徐天有点不对劲,做什么事都是心不在焉,总是回避自己,也总是偷偷看向自己。




刘子光看回徐天,徐天仓促的转开视线,极力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。




刘子光暗自疑惑,先不问,静观其变。




徐天在办公室核文件,刘子光坐在一角。




发小敲门进来,看见刘子光,下意识一顿。




刘子光识趣,起身说,“我出去倒杯茶。”




徐天却脱口而出,“等等。”




发小和刘子光都诧异看徐天。




徐天也察觉自己阻拦的不是时候,说,“……我也喝茶。”




刘子光答应一声,走了出去,妥帖的反手关上门。




徐天看着那道门,揉了揉眉心,再看向发小,“怎么了。”




发小说,“高森出事了。”




徐天皱眉,“高森?跟我一起去内蒙古的那个?”




发小神色凝重点头,“原本他在内蒙配合警方调查,跟我打过招呼迟两天回来,我也同意了。但之后联系越来越少,我觉得不对劲,再一联系,发现失联。”




徐天说,“报警没有。”




发小说,“暂时还没有。”




徐天询问的看发小,等待下一步解释。




发小说,“高森手上的几个项目跟国喜金融、开信产业那几个夹层基金有关,区块链最近又是监控的高压区,我们要先自查。”




徐天看着发小,一开口便是切中要害,“高森的银行户头动了?”




发小苦笑,瞒不住徐天这双火眼金睛,便说,“托朋友查了,全被提空了。”




徐天沉思片刻,说,“自查必须在二十四小时内结束,拖久了,以后警方一旦问起,也难以解释。”




发小为难说,“二十四小时……”一咬牙,“好。我让人去办。“




徐天说,“要我帮忙么?”




发小连忙摆手,“千万别,你现在的第一任务是好好养伤,第二任务是恢复健康,对了,这两天怎么样?”




徐天拿起咖啡,说,“该吃吃该睡睡,还能怎么样。”




发小说,“当然是问你跟刘队怎么样?”




徐天一口呛到。




发小误会了,说,“还僵着呢?唉,我也知道你失忆,把刘队给忘了,不过你们俩之前关系真的不错,你别想太多,就当是重新认识个朋友。”




徐天喝着咖啡,心里乱腾腾的,听到那句‘关系不错’,心中一动,“……问你一件事。”




发小说,“尽管问。知无不言言无不尽。”




徐天说,“这几年……我是说,我和刘队认识的这几年里,我有……有交朋友么?”




发小一怔,说起来,徐天的感情史向来保密功夫到家,自己也不过知道一鳞半爪,但前头话都抛出去了,为了面子,说,“当然交过了。”




心道,梁晨是半个,自己不算说谎。




徐天听了,却闷闷不乐的哦了一声。








回家的路上,徐天格外沉默,沉默的看着窗外。




刘子光留意,问,“晚上吃粥好不好。”




徐天闷闷,“好。”




刘子光说,“糯米山药粥?”




徐天说,“好。”




刘子光说,“你下车,走回去好不好。”




徐天说,“好。”




刘子光看一眼徐天,这幅心事重重的样子,显然是没有听进去自己的话。




能让徐天情绪如此低落,莫非是工作出了麻烦?




但若是工作上的麻烦,自己也无法帮忙。




两人各自想着心事,停了车,走到家门前,徐天的心头又添一堵。




小赵又等在院子门口。




刘子光明显感觉到了徐天的情绪烦闷,看了眼徐天,还没措辞开口,徐天已经说,“你忙。我先回家。”




刘子光看着徐天进了院子,再转身看着小赵。




小赵硬着头皮,“刘队……”




刘子光神情冷淡,与对待徐天时候截然不同,“你来,如果是为了昨天的事,我说得很清楚。如果是为了别的,就尽快说。”




刘子光平常在队里也不是高压领导,但一旦冷酷下来,无人不憷。小赵鼓足勇气,说,“刘队,晋升是大事,你说退出就退出,说放弃就放弃,这,这……太可惜了。”




刘子光微微皱眉,眉目便锋利,说,“还是为了这件事,我说过了,我休假,没有办法参加。”




小赵说,“那晋升的封闭式培训也就一个星期的事,如果你不放心徐律,我来看着他,绝对不会让他少一根头发。”




刘子光看着小赵,说,“你为了我好,我很谢谢,但好意不是强迫的借口,我有我看重的东西,你再强求就是好心办了坏事,凡事过犹不及。”




小赵被说得脸色一阵红一阵白,“……刘队,对……对不起。”




刘子光缓和了语气,拍了拍小赵的肩,“回队里吧,好好训练,别想其他的。”




小赵说,“……知道。”但还是忍不住说,“刘队,这次晋升可是关系您以后的……”




刘子光没有回答。




有些答案,在心底,旁人无法理解。








刘子光回到家,才发现自己还有个棘手问题需要解决。那就是不知道因为什么缘故而蔫蔫的徐天。




徐天抱着一个粗眉猫的玩偶坐在沙发上,一会儿捏一会儿揉一会儿压得扁扁的,像是把满肚子的郁闷都发泄在玩偶上。




刘子光看不过去,从徐天怀中拿开玩偶。




徐天看了眼刘子光,低回头去,也不说话。




刘子光心中大奇,这样子可实在不像徐天。但按徐天的性格,自己直接问了,可能什么都问不出来。




刘子光把玩偶还给徐天,说,“别欺负它,挺可怜的。”




徐天抱着玩偶,小小答应一声。




刘子光转身去收拾房间,把主卧的窗户打开换气,把换下来的衣物拿去洗衣机,却见主卧浴室里已经晾了一条洗干净的内裤,哭笑不得的想徐天这是突然开始介意自己碰他的贴身衣物?




拿出新的睡衣,刘子光看见衣橱里的暗柜,伸手打开,里面是一些要紧文件,还有那只放了戒指的锦盒。




当初,徐天戴了。而自己不能戴。




再后来,徐天的手指……从此,也不能戴。








刘子光回到客厅,说,“再过会儿吃饭。”




徐天嗯了一声,去看刘子光。却看见刘子光左手无名指的一枚白金碎钻戒指。




徐天脸色瞬间一变。咬紧了唇,像是下定了决心,说,“刘队。”




刘子光说,“嗯?”




徐天说,“……你男朋友做哪一行的?”




刘子光一怔,带着一丝玩味的看向徐天,说,“金融。”




徐天说,“金融……这行不稳当,看着繁华着锦,分分钟都可能一秒变赤贫。”




刘子光一笑,“不要紧,我养他。”




徐天的指尖刺进掌心,说不上是手痛还是心痛,也说不上是心里酸还是心里苦,“……你们俩怎么没住一起?”




刘子光隐约猜到了徐天的想法,为了验证,便回答,“你说过公检法有高风险,我们分开来住,就是为了降低风险。”




徐天看刘子光谈那位‘男朋友’,心里简直气苦,“我认识的金融,十个里面,有九个不是好人。”




刘子光说,“也就是说,还有一个是好人?”




徐天语塞。




刘子光看徐天的神情,便知自己的推测是真的,当下好气又好笑,这个大律师满脑子都是什么稀奇古怪的念头。




徐天说,“我回来这么多天都没见过他,他是……是经常这样忙?”




刘子光心中正在踌躇,要不要跟徐天说明两人的关系。徐天对自己毫无记忆,自己说了,徐天会信么?还是适得其反?




徐天说,“刘队?”




刘子光收回思绪,“你说什么?”




徐天说,“我刚才问,你男朋友是不是很忙。”




刘子光还在举棋不定,含糊说,“……是。”




落在徐天眼中,便是将心中那个要命的念头推波助澜。这个念头刚刚萌生的时候,徐天自己都惊得半天回不了神。怎么能有这种该死的念头?这一生念,自己都鄙视自己,都看不起自己。




可是,风助火势,一旦生念,便不可能抹杀。




可是。除了这个方法,想不到别的方法接近刘子光,触摸刘子光。




徐天咬得嘴唇都发了白,握紧的拳头都在克制不住的发颤,终于发出声音,“……你……你要不要……我们互相帮助一下。”




刘子光诧异的,也是困惑的看着徐天。完全没有听懂这一句话的意思。




徐天强自镇定的说,“我的意思是,我们互相解决一下……既然你男朋友这么忙,那么你有需求的时候,我也可以帮忙。反正住在一起,也方便。”




刘子光听懂了,却是惊愕至极。有那么一会儿,不知道自己是该生气好,还是该无奈。如果是初识,对于徐天的印象必然是跌到谷底。




但,毕竟不是初识。




这一次,刘子光注意到了徐天不自然的表情和握紧的手。




……第一次跟自己谈合同的时候,徐天是不是也是如此?




这个年轻人态度傲慢,开出不合情理却符合利益的条件,仿佛不需要感情。然而一旦动心,却紧抱不放,哪怕是抱得太紧,让双方都难以呼吸,也绝不松手。




他不是不要,是不敢要。




沉溺爱情时的狂热,在分开之后,便会成为卑微。奉献给爱情的赤诚,在分开之后,便会沦为笑柄。既然如此,倒不如一开始就傲慢得让人厌恶。




捧出心血,徒然招惹耻笑,那就比谁都早一步轻贱所谓的真诚与热爱。








这个年轻人的感情观,错误得让刘子光无可奈何。




但人心是偏,别人犯了这样的错误,刘子光或许不在意。




唯独徐天,那是自己的小小的恋人。




时而狂妄时而骄傲,英俊张扬的色相之下,却是不敢轻易挥霍的小小的勇气。








徐天在咬着唇,等刘子光的回答。




刘子光慢吞吞的说,“你的意思是……炮友?”




徐天下意识的抬了抬脸,看似浑不在意,其实心跳得快要撞破胸膛,不由得加快语速,仿佛说得快一点,刘子光就不会拒绝,“你如果不放心,我们可以签合同,合同条款写明限制范围,绝对不会给对方增添麻烦。”一口气说完,看着刘子光,“……如何?”




刘子光真是哭笑不得。也有一点生气。这个年轻人,真的该受一点教训。




“徐律,”刘子光开口,“抱歉,我没兴趣。”




徐天的心咯噔一沉,情急之下说,“我技术很好的!真的!很多人都……!”




刘子光的面色一沉,“徐律。”




刘子光真的板起脸,徐天也不敢再说。




刘子光看着徐天的双目,清清楚楚的说,“我心里,只有一个人。我不会做对不起他的事。”



评论

热度(472)

  1. 冫點氺rou 转载了此文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