坠die饭

(*^ワ^*)

金牌律师III【10】

啊啊啊啊

baixiaorou:





刘子光的回答是非常明确,也非常直接的拒绝。




徐天顿了一顿,再度开口时客客气气,有礼有节,“我明白了,提出这种要求打扰你了,抱歉,刘队。”他站起身,说,“我回房间看文件,吃饭的时候叫我。”




刘子光有点讶异,徐天注意到了这一点讶异,越发维持冷静克制的神情,转身回卧室,拉椅子在窗边坐下,半开着窗,让风流动。




看着白纸黑字,却是一行都映不进眼中。




徐天放下文件,站起身,对着窗外深呼吸。




要冷静,要理智。被拒绝没什么大不了的,这个圈本就是合则聚不合则散,被拒绝一次就不开心,那就太有失自己的风度。




何况自己提出的要求也是过分了。




——哪里过分了?!




徐天‘冷静’的外壳啵的一声崩裂,气得咬牙切齿,气得在屋子里团团转,就在暴跳如雷的边缘。




自己这条件,主动陪睡,刘子光居然拒绝?!




自己一不要名二不要分,从润滑剂到保险套,全程自费,就差说‘我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简单好用不伤手’,刘子光居然还拒绝?他就是脑子瓦特了!




那个见鬼的男朋友有什么好的?!金融界很了不起吗?自己也算是个半个金融界的,不稀罕向那方面发展而已!




徐天气得拿起枕头来暴捶一顿!捶完了把自己往床上一扔,翻身仰面躺着,盯着天花板,心里恶狠狠的想,刘子光也没什么好的,一个比自己年纪大的阿伯,还是公检法高危地带。




徐天抓起枕头往脸上盖住,气恼的想,不要就不要!刘子光不要自己,自己还不想要刘子光!








吃饭的时候,徐天冷着脸,只吃碗里的米饭和挨得最近的一盘菜,筷子压根不往别的碟子里伸。




刘子光观察了一会儿,起身换了两碟菜,徐天的手顿了一下,继续往面前伸。




刘子光说,“生气了?”




徐天好大一声冷笑,“刘队说话真风趣。平白无故的我生什么气。”




刘子光说,“你说的那件事……”




徐天拦住刘子光的话头,“什么事?我不记得跟刘队说过什么事。”




刘子光看着徐天,噢了一声,也低头吃饭。




饭桌上一时无声。




徐天看着刘子光态度照常,心里的那口气难平,“刘队,你休息了这么多天,不用上班么。”




刘子光说,“我在放假。”




徐天说,“放假好,出去散散心,别总是在家里闷着。”




刘子光说,“没什么地方想去。”




徐天啪的搁下筷子。




刘子光看徐天,徐天憋了半天,“……我吃饱了!”




刘子光说,“那把碗搁着,我等会儿收拾。”




徐天气得想挠墙,想蹿火,想吵架,但是吵不起来,不管自己怎么挑刺,刘子光都是和和气气,平平静静。自己的情绪丝毫不影响刘子光。自己的开心或是愤怒,对于刘子光而言,毫无要紧。




徐天坐也不是,站也不是,憋得急了,拉开卧室的门到客厅,客厅不见刘子光,冲去客房,客房也没有。徐天诧异,想到了书房,一推门进去,刘子光正在打电话,见徐天进门,便掩住了话题,询问的看着徐天。




徐天把自己的来意忘了,一双眼盯着刘子光手里的手机,“……谁?”




刘子光诧异,“什么?”




徐天说,“你跟谁打电话?‘




刘子光一顿,掩饰的说,“朋友。徐律,你稍等会儿,我打完电话去找你。”




徐天心里一把火烧的,转身就出了书房。




电话那端还能是谁!能让刘子光瞒着自己的,还能有谁!




徐天来到客厅,坐了好一会儿,不时看一眼腕表,越等,脸色越发青。




等刘子光终于出现,徐天靠在沙发上,面无表情的看着电视屏幕上的旅游风光节目。




刘子光说,“徐律,你刚才找我?”




徐天拉长着脸,拿着遥控器换台,但不说话。




刘子光说,“徐律?”




徐天开口,硬邦邦的说,“五分钟又五分钟,说好的一会儿呢?”




刘子光歉然,“耽误了一会儿。你找我是什……”




徐天迁怒的用力按下遥控器的键,说,“没事,只是告诉你,明天不用你送我去。”




刘子光说,“你的伤……”




徐天说,“有人来接我。”




刘子光诧异,“谁?”




徐天啪的按了关屏键,洋溢着欢笑热情的声音戛然而止。他扭头看着刘子光,“是谁跟你有什么关系。”




刘子光耐心解释,“徐律,你的案子还没有查清楚,出于安全考虑,尽量减少和外界人员的接触。”




徐天对这份关怀丝毫不为所动,或者说,这份关怀让徐天越发烦躁,“刘子光,恕我直言,这个案子现在与你有关么?“




刘子光一顿,不发一语的看着徐天。




徐天心中隐约知道不该往下说,但克制不住,言辞越发尖锐,“这个案子跟你无关,我的个人安全也与你无关系,我们俩说穿了就是室友而已,你照顾我这些天已经是仁至义尽。我现在觉得我们之间最大的问题在你身上而不是我,的确,我向你提出的那个要求荒唐且可笑。”




刘子光说,“我没有那个意思……”




徐天打断,“但你的态度难道就没有任何问题,”他站起身,冷冰冰的说,“刘子光,既然你对你的男朋友保持忠贞,就请你端正态度。我对于任何欲擒故纵的手段,都没有兴趣。也不享受任何自以为是的暧昧!”




刘子光默然不语。




徐天离开客厅,走回卧室,摔上门,一下子靠在门上。方才的气势一瞬间烟消云散。




弯下腰,用手捂住脸,懊恨的咬住舌尖——会不会说话啊你?!就是吃这碗饭的怎么还能出这种问题?易地而处,刚刚说的每一句话都充满了挑衅和轻蔑,都足够让刘子光和自己绝交,刘子光也是涵养太好,居然能够容忍自己把话说完。




完了。




不管是炮友还是室友,连最起码的朋友都不可能。




刘子光对自己的照顾就被说成了是暧昧的撩拨,对自己的关心被说成了是欲擒故纵的手段。








徐天靠着门板滑下去,蹲在了地上,懊恼的耙过头发。




自己原本引以为傲的清晰逻辑,为什么在这个阿叔面前形同散沙。




……刘子光,大概,再也不会理自己了。




徐天垂下头,从未跌落过如此深的自卑自惭的低谷。








身后,房门响起一声敲门声。




徐天一震。




……操,刘子光不会是来跟自己说搬出去吧?




这个念头让徐天整个人都慌了。




自己如此过分的言辞是不是让刘子光彻底心灰意冷。而且刘子光有男朋友,会不会就干脆搬出去和男朋友正式同居。




门外又敲了一下。




徐天近乎鸵鸟的逃避,不敢出声。




门外,刘子光说,“徐律?”




徐天咬住嘴唇。




刘子光站在门外,心想,徐天应该还在生气,便说,“我出门了,你有事打我电话,我的号码就在你的手机里存着……”




门猛地打开,徐天面色发青,“去哪儿?”




刘子光一顿。




徐天将这一停顿看在眼中,心中火炽,说,“你去见谁。”




刘子光错愕的看着徐天,“你怎么……”




话头及时刹住。但徐天从刘子光的口型看得出来,那句没说完的话是‘你怎么知道’。




——真的是去见那个混账王八蛋金融骗子!




徐天一步跨出门,逼视刘子光。




刘子光往后退一步。




徐天再往前,刘子光退了两步,已背靠廊壁。




徐天眉底蓄积阴云,眼中怒气翻滚,“你再说一遍你要去干什么。”




刘子光解释,“我出门,去见个朋友。”




徐天说,“你说过我的案子还没有查清楚,我现在还很危险,而你要抛下我一个人然后出去?”




刘子光说,“我很快回来。”




徐天说,“五分钟就可能出事。”




刘子光思忖,徐天这么说,的确也有道理,“那我先找人来陪你。”




徐天逼近刘子光,盯紧了刘子光,眼底闪烁暗沉沉的光,“我不要别人。”




刘子光说,“那……”




徐天说,“我跟你一起去。”




刘子光诧异的看着徐天,嘴唇下意识的微张,露出唇后略微不齐的糥白的齿。




徐天看的心里发痒,而某些部位发硬。




刘子光不自然的移开视线,说,“……不太方便。”




徐天说,“怎么不方便。我坐在车里,不会打扰你们。”




刘子光为难的说,“……就是,就是不太方便。”




徐天抬起手,撑住刘子光身侧墙壁,挡住了刘子光看向别处的视线,说,“那你也不准去。”




刘子光轻轻叹气。无奈的看着徐天。




那种无可奈何,却带着一丝纵容的眼神,让徐天硬起来的某些部位,越发滚烫。




刘子光妥协的说,“好吧,我们一起去,但你等在车里……”




徐天蛮横的说,“我改主意了,你不许去。”




刘子光头疼,说,“徐律,你没有权利限制我的行动。”




徐天说,“我有。”




这个年轻人蛮横而英俊,目光灼灼。




挨得很近,近得能隐约感受刘子光身上的气息和体温。




徐天情不自禁又往前靠近一分,说,“我有这个权利。”




刘子光说,“凭什么。”




徐天说,“凭这房子的房租是我付的。”




徐天理直气壮,调查了房子的合同,查过了自己的银行支付,事实证明,这个房子的房租都是由自己承担。




刘子光背靠着墙,偏了偏头,简简单单的一个动作。




徐天深吸一口气。操。为什么阿叔这么可爱。




刘子光说,“我还给你。”




徐天慢了一拍,说,“还什么?”




刘子光说,“房租。有多少,我给你。”




徐天慢吞吞的说,“要现金,一次性付清。”




刘子光已经习惯徐天这种刁难方式,说,“我打欠条。”




徐天说,“不收欠条。”




刘子光哭笑不得,说,“那你想怎么办。”




徐天盯着刘子光的面容,尤其是那双薄薄的,说话间一开一合,露出一丁点湿润舌尖的唇,说,“用别的方法付。”




刘子光一怔。




徐天贴过去,含糊说,“……很多种方法,我一样一样教你。”




两个人的唇即将触碰之时,徐天忽然停住,神情古怪,不敢再动。




硬起来的部位遭到外力压迫。刘子光屈膝,膝盖正正顶住那支起来的一大块裤裆,徐天感觉得到刘子光的力道没开玩笑。下意识咽口口水。




“徐律要教我什么?”刘子光偏了偏头,淡红唇角有若有若无的弧度,“嗯?”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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